开盒子,要去找阿娘,拉都拉不住。
被吏部侍郎一耳刮子给打懵了,随即便是扒拉在自家两个表哥身上一阵号啕大哭,哭得是那个肝肠寸断,泣不成声。
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于心不忍。
司徒青云红着眼睛,紧紧拉着人的手,看着自家侍郎大人,没说话。
侍郎大人瞅着心烦,起身便是离屋而去。
后来,司徒瑾瑜每每想念阿娘,便是会从盒子里拿出一封,看着那白纸黑字,用手轻轻抚摸,感觉阿娘就一直陪伴在身边。
老头子看不去,瞅着心烦。便是趁他不注意,将盒子给拿了,说是信全给扔了。
司徒瑾瑜当时年幼委屈,只能委屈吧啦哭着喊着要同侍郎大人大打出手,还是被闻讯而来的司徒青云给带走了。
一番哐哄安慰,带着人去扔的地方找了找,只怕早被河水带走了。
人带回右相府后,哭了整整五天,把嗓子给哭哑了,发了高烧。
这再次醒来,时间长了,也就淡了,司徒瑾瑜也就把这事给忘了,便是没提起这事。
他都快忘了,没想到被他爹藏了起来。
……
不知在密室里待了多久,司徒瑾瑜迷迷蒙蒙清醒过来。
泪眼模糊,看着四周,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信匣子,司徒瑾瑜警铃大震荡。猛然惊醒自己再里面只怕待了有些时候。
司徒瑾瑜赶紧揉了揉被泪水迷糊了的眼睛,惊得赶忙起身要离开。
否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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