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护短,顾长引抿起唇,不得不低头,“是,我不说了。”
“哼。”
眼见儿子不在说话,顾鸣善朝幺孙眨眨眼,笑道:“三儿,你也是,以后开会告诉爷爷一声,别让全家人都跟着饿肚子。”
“好。”顾唯深拿起筷子,先给爷爷夹菜。老爷子瞬间眉开眼笑,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从小到大,这样的画面顾载成不知道看过多少。小时候打破爷爷的古董花瓶,将整缸金鱼都晾干,喂爷爷的爱马吃泻药,顾唯深犯过的错事说不清,可每次只要他假哭几声躲在爷爷怀里撒娇,老爷子立刻就将他当做心肝宝贝的护着!
同为顾家子孙,为什么他这个长孙永远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以宁又不回来了?”老爷子忽然开口问,严如只能如实回答,“老二明天要开庭,今天抽不出时间。”
“咱家这个二少爷倒是没把顾家放在眼里。”顾鸣善脸色有些不悦。
“爷爷,我周末陪您去马场。”顾唯深故意岔开话题,老爷子笑了笑,不在多说。顾家如今家大业大,需要子孙后辈们好生经营才能长久。好在还有载成和唯深,他心中也算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