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固有思维，以及国外神仙现状限制了他们的想象，所谓灯下黑就是如此了。

    柳四道：“《野猴子》真的那么厉害？”他道，“我看楼主说里面出现的妖怪都可以编写教材了，真的假的。”

    柳阎王是受到了完整玄学界教育的高端人才，他顿了一下道：“这样，我去把我们家的课本找出来给你看，你就知道《野猴子》有多厉害了。”

    说着就走出去，找课本。

    即使再怎么小心保存，他们家的“课本”都有些破破烂烂的，因为这是从不知道多少年前开始，一代一代流传下来的课本。

    妖怪都是手绘，介绍都是毛笔字。

    柳四问了一个特别外行的问题，他道：“难道不可以复制一下弄个影映本吗？”

    柳阎王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向他道：“你的常识课是怎么学的？！”

    柳四缩了一下脑袋。

    柳阎王道：“你记不记得当年常识课不停被强调的一句话？”

    柳四想了一下道：“妖魔无形。”

    柳阎王道：“还好你记得这句话。”他顿了一下开始解释道，“除了特殊情况，人的双眼是看不到妖怪的，摄像机、照相机，如果不是在阴气特别重的地方，也无法拍摄下灵体的模样，我们中除非是谁有阴阳眼，可以直接看到妖怪，其他人包括我在内都要借助咒符。”

    他道：“这中间是个什么缘由，谁都不知道，但因为照相机之类的都不管用，我们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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