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江虹飞长舒一口气道：“当然可以。”

    然后就把自己的手机给杨婵了。

    当说话对象变成杨戬之后，暴力三圣母九绷不住礼貌的皮子了，特别是她现在说话的对象，是顶着自己脸不知道干了什么的杨戬。

    三圣母：这还能忍？

    杨婵道：“亲哥啊！”

    她的声音还挺温柔的, 但是表情却很狰狞，江虹飞跟她同处一室, 都不敢说话。

    杨戬：“……”

    杨戬也很慌张，因为从听见杨婵的声音开始，他就知道坏事了。

    他妹妹怎么也下凡了？

    这根本不在他的计划内啊！

    慌张的杨戬说不出话来了。

    他勉强保持着温文尔雅的声音道：“你怎么也下凡了？”

    杨婵用鼻子哼一声，心说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敢问，然后立刻怼回去道：“我要是不下凡，怎么知道人间界有谁谁谁顶着我的壳子以及你的名字倒出乱晃？”她道，“你知道当我进入天娱传媒公司发现前台喊我杨戬时我是什么心情吗？”

    杨戬道：“大概可以理解？”

    杨婵道：“理解个屁！”

    她道：“等你回来之后我们得好好谈谈，我倒想知道，你究竟顶着我的名字在人间界干了什么。”说着就不管杨戬有没有别的话要说，挂断了电话。

    杨戬看着自己被挂断的手机，陷入了沉默。

    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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