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气,才让武德帝对他愈发高看与信任。
当然,武德帝现下已是九五之尊,已不再适合将年少时对贺楚这份狂热的敬仰挂在嘴上,因而连贺征对此都是毫不知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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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真相的太医官惊惧于武德帝的焦躁与担忧,诊脉时战战兢兢,生怕有所差池触怒天颜,抖抖索索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后才确认了贺征的病情。
“禀陛下,贺大将军是劳累过度,诸多忧思,兼之淋雨过后引发高热……”
太医官谨慎地将话尾的“而已”两字嚼吧嚼吧吞了,没敢说出来。
松了一口气的武德帝懒怠与他废话,拂袖催道:“赶紧开方子。”
正当此时,床榻上的贺征却已艰难撑开沉重的眼皮。
他的双颊红得愈发异样,眼尾有淡淡绯色,目光似是难以集中:“去国子学。”
难为他迷都糊得不太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了,还记得这时候沐青霜应当是在国子学而不是在家。
奈何武德帝只当他是高热到说胡话,没好气地笑斥:“都这鬼样子了,还惦记着去国子学求知上进呢?你可真是英雄出少年。”
“去国子学。”贺征口齿含糊地重复了一遍,却坚定又执拗,撑着身子就要起身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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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学武科选考生员是在六月初五正式开始的,接连经过两轮武考及一轮简单文考,总共花了六日时间。
自六月十一起,武科四位典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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