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做什么?”贺征见她独自去而复返,便暂且抛开自己的苦恼,关切询问。
“她好像被谁打了,也不知为着什么事,”沐青霜皱着眉,脚尖绷直抵住旁边那石凳的底端,疑惑道,“她说,汾阳公主府发到吏部的国子学武学典正任用名单里,我的名字被人划掉了。又提到‘党同伐异’,我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你帮我琢磨琢磨?”
如今在镐京的所有沐家人中,就只沐青演一个是官身。可他上任不到半年,根基都还不稳,又是个富贵闲职,哪怕沐家并非眼下这般处境,旁人也不会想到结党到他头上,这“党同伐异”是从何说起?
“既不关我大哥的事,单纯只是我的事,怎么会无缘无故扯上‘党同伐异’了?”
她歪着脑袋看着贺征,寄望于他的答疑解惑。
哪知贺征点点头,沉声道:“我大概明白了。”
说着,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沐青霜见状咬牙隐怒:“贺、征!你做什么去?”
“啊?”贺征急急止步,茫然回首,“这事我去办,你不必管……”
“你给我坐下!”
见她面有厉色,贺征不知所措地退回来坐好:“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我说给你听,是请你帮我想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沐青霜咬牙,怒瞪着他,从石桌下伸直腿去踹他,“要你去办了吗?要你去办了吗?!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叫我不必管?我可去你的大头鬼吧!上午才说好,往后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