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来。
静安侯不再多说,心里却觉得傅夫子实在是太过较真了。可能是因为他只是一个久经沙场的武人,不了解文人在这方面的执着吧!
傅夫子曾经是两朝帝师,他的奏折送上去别说拦着了,那些人恨不得八百里加急送到皇帝面前。
皇帝见了之后,道:“太傅还是这么眼里不容沙子,陈兴,你去找严大人好好查一下,若是情况属实,废除考生的童生身份,终身不得参加科举。”
陈公公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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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致远在家里温习功课,还打算来年继续参加科举,一阵微风吹过,李致远打了个喷嚏。
李老头子见了,立马着急道:“是不是着凉了,晚上我给你熬点姜汤喝,去去寒气。”
“谢谢爹。”李致远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刚刚突然觉得自己心里非常不安。
“华儿在学堂还好吗?”李致远问道,现在唯一让他担心的,就是华儿的事情了。
“傅夫子让学生们别议论别人的家事,想必在学堂不会受人欺负。”李老头子说道,这一次,他再次深深地感受到了,分了家之后,这个家就再也没有他说话的份了。
李致远叹了口气道:“大哥怎么可以让子寒在学堂这么欺负华儿呢,华儿和娘住在一块,娘也不管管子寒。”
“别提你娘,人越老越糊涂。”李老头子气呼呼的说道,如果不是她这个搅屎棍,家里人咋能这么分家了,自从分了家之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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