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用起来颇为顺手。
寒鼠剑飞行速度极快,风声又大,千晴不得不凑上前去,紧贴临子初的后背,问:“什么人?”
临子初顿了顿,言语缓和许多,他道:“你不必与那二人谈话。”
千晴说:“是了,他们人品低下,不堪入目。只是……只是我被临家庄收养之前,也同他们一般,偷抢东西,人品也说不上高明。”
这话说得甚是小声,灼热的呼吸几乎舔到临子初耳垂。从未有人胆敢离他这样近,临子初呼吸一窒,好一会儿才听出千晴言语中患得患失的意味。
他摇摇头,说:“阿晴无父无母,年岁尚幼,迫于生计,不得已而为之。”
“说不定方才那二人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临子初想也不想,回答道:“便是有苦衷,你也与旁人不同。”
都是人,能有什么不同?
以前千晴听说,命不相同,人分三六九等,心中颇不以为然。
可同样的话,从临子初口中说出,就让人如饮甘饴。
他将下巴搭在临子初肩上,轻声问:“有何不同?”
拉长声调,便如幼弟跳入兄长怀中撒娇。
临子初犹豫了一下,似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干脆沉默。
千晴笑了一声,已然明白,没有再追问。
众人御剑飞行数天,消耗过半灵石,略作估算,已经飞行不短的距离,极为接近第二阶段的入山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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