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庄脸色由白变黑再变紫,最后憋出了几个字:“殷凌挚,你好样的!”
语气里的阴冷吓得潇洒哥浑身抖了抖,心里默默给殷少将点蜡。
云庄照常进了隔离间,每天晚上他都会抽个把小时来探望殷凌挚,现在想来,他真是蠢到家了,别人把他当猴耍,他还屁颠屁颠去照顾人家。
云庄绝不承认他内心确实有那么一丢丢担心的情绪存在,而且这种情绪也早就被愤怒掩盖下去了。用信息素让人做春梦,这人是变态吗!
云庄放开精神力触手,锁定了房间里所有的针孔摄像头,同一时间篡改了摄像头的既定电路,让它们看上去还在运作,事实上监控画面已经全部停止。
这种状态维持不了多久,倒不是精神力不够充足,而是很快这里的异样就会被人察觉。云庄也不打算拖时间,开门见山道:“醒了就睁开眼睛,不睁是吧?也无所谓。”
云庄耸肩,在话说出口的瞬间,他奇迹般地冷静下来了。想想前几天收到殷少将传过来关于程奕飞劝说方竹诬陷原主的音频,如果不是抱上了殷少将的大腿,凭他自己的能力要搜集到这些谈何容易?
可笑的是他现在还看不清自己的位置。
“你很想干我?”云庄似笑非笑,“帮我救一个人,我就给你干。”
云庄鲜少说粗话,这样简单粗暴的说话方式特别少见,但不得不说,此刻的他该死的性感。
桀骜的眼神让人恨不得把他翻到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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