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叹了口气,“伤心呢,别提了,说是去了镇上,公社的人接到文艺团那边的通知,说是悠悠这种情况太敏感了,再借调她过去就不太合适了,所以就让她回来了。”
“哎,谁让她父亲是右,派呢。”
温欣皱了皱眉头,没说话,明明已经定了的事情还能推翻,温欣也没想到这事件的波及面这么大。
“什么时候回来的?”温欣看了看屋里的人。
“下午的时候吧,从镇上哭着走回来的,说是先去找了陆知青,陆知青把她送回来她就在这哭了。”林静说。
“我今天从男知青那边听说,陆知青今天跟她分手了。”张青压低声音说。
温欣皱眉,“这也脱身脱的太快了吧。”
“话说回来,这也不能怪人家陆知青啊,她家里出了个右,派,以后她入党,上学,都要受到影响,温欣你是可以去上大学了你没关系,这陆知青还想着回城呢,这时候肯定要跟她做切割啊,要不然会受影响的。”张青看了门里的刘悠悠一眼。
“哎,肯定是有影响的,要不然都定下的借调的事都能给退回来?这右,派这事儿可太大了。”林静感叹。
七十年代,大家的政治敏感性是很高的,尤其在右,派这个问题上,面对刘悠悠的事件都是谨小慎微的。三人在门口议论了一会儿,隔壁的好几个男知青也在墙边探头过来,于是几个知青转到墙边上,对着刘悠悠事件叽叽咕咕的议论,温欣少说多听,毕竟她现在是即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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