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人,哪能眼皮子那么浅。”
温欣笑笑,忽然想起黑子娘也是地主家的小姐来着。
因为怕温欣误解,黑子娘急忙严肃的澄清,“温知青你可别觉得他好像是为了给你献殷勤,才给俺家送白面,白白误解了这孩子的一片心意。其实这孩子心眼本来就好,平时对俺家也特别好。俺跟你说,你别看村里有人说他混,说他好打架,天天跟他爹对着干。但婶子告诉你,这么些年,俺啥风雨没经历过,俺啥人没见过,要我说,就俺见的这么多人里,这满阳山镇上都找不出一个像胜军这样好的孩子。”
温欣一边干活,噗嗤一笑,“婶子你可越说越夸张了!”
黑子娘见温欣不信,于是急忙说,“温知青你可别不信,你看俺这只跛脚,现在能留住,能这么跛着走,俺都得感谢他,要不是他,可能这一只跛脚都留不住。”
温欣看着黑子娘故意伸出的那只跛脚,又看看黑子娘,“婶子你这脚是因为什么落下的病?”其实一直想问问她们家的事,但到底觉得是人家的伤疤,从没有问出口过,这时候黑子娘特别有倾诉的意思,温欣急忙顺势问道。
黑子娘揉着面团,像是陷入了回忆里,娓娓道来,“你也知道,俺们家成分不好,三代地主,那时候这整个阳石子都是俺家的,就连现在的镇上都有半条街,后来不是地主和资本家都被打倒了么,地和田都分了,分了就分了,穷是穷了点,但大家都穷,倒也过了几年舒心日子。后来也不知道咋,村里就开始批,斗上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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