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了,小黑子家里还在吃杂粮。赵胜军有点坐不住了,到了下午下工的时候,又从镇上的小兄弟那里搞了一袋白面,扛着去了小黑子家。
温欣正在屋里跟黑子娘学习怎么压饸烙面,黑子娘最近做饭总是做两份,自家做一份粗粮的,再给她做一份细粮的,弄得温欣每次觉得不好意思。因此她今天特地上来跟黑子娘一起做饭,免得让黑子娘又做两份饭。
“胜军来啦。”黑子娘笑着招呼。
赵胜军看到屋里的温欣明显愣了一下,接着视线就落到温欣手上揉的饸烙面团子上,那面团子跟那小女人的手一样嫩白,他悄悄放了放心。看到温欣的视线转过来,他急忙一看眼睛,也没敢再细看那小女人,话也没说,把那袋白面放在地上。
“这咋又送来一袋,这那天那袋还没吃完呢。”黑子娘急忙迎出去。
“这家里四个人呢,没事,吃吧!别老吃那粗粮,黑子和黑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细粮好。”赵胜军认真道。
赵胜军接二连三的白面送来,热情的让黑子娘颇为惶恐,直念叨着吃细粮多费钱。但赵胜军也没说什么,跟温欣轻轻点了点头算作打了招呼,放下细粮就出了门,黑子娘急忙追出门去。
“胜军,这咋能老让你给送细粮呢,不行不行,你拿回去哇,这让你爹知道了又要跟你吵了。”这年代白面一毛二一斤,这一袋白面五十斤,得六块钱,小黑子上一年学学费才五块,因此这白面对于小黑子一家来说,也确实是贵重物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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