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更是陷入一片忧愁,语气又难过又遗憾,“那时候我们一家人天天被拉去批、斗,她还小,哪还有什么时间机会上去给她看病,这不一下就给耽误了。后来也去过镇上的卫生所,也查不出啥病来,结果长到这么大了到现在还不会说话,连学都没法上,哎。”
温欣听了黑子娘的叹息,转头看着小黑妹的方向,喊了一声,“黑妹儿~~”
本来在玩耍的黑妹转回头来看着温欣,眼睛大大的,像是一只被呼唤了的小猫咪,温欣摆摆手,示意她玩自己的。
都说十聋九哑,这小黑妹的听力看起来是没问题的,并不是因为听力引起的语言障碍,但怎么会说不出话来?是舌头的问题?温欣看着这个乖巧的小女孩,这时候暗暗打定了主意,下次带她去先镇上查查,看黑子娘那样子,怕是她们去了镇上别人也会因为成分问题不给她们好好仔细检查。
从那天起,温欣就带着草帽出去晒种了,草帽透气还遮阳,比毛巾舒服多了,让其他几个知青十分羡慕。晒种子就是把公社下发的种子和生产大队去年留的种子都拿出来摊在广场上晒,都在一个广场上,都是女社员,大家叽叽喳喳的聚在一起,好不热闹。
正吵吵闹闹呢,赵队长带着一队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女性官员,温欣直起腰来一看,就是那天那位张部长。
“大家手里的活计都停一下,咱们市里的领导张部长和镇长来看望一下大家。”赵队长在旁边介绍。
阳石子村里从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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