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了粮食,黑子娘家的粮食比往年要多的多,除了自己家里那份和温知青的那份。黑子娘昨天听说温知青饿晕的事情一晚上都没睡好,人家小姑娘在她家搭伙,结果竟然给饿晕了,她还收了人家搭伙费,这可不让黑子娘寝食难安。
黑子娘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做的饭得更细致一点,虽然没有细粮,但是粗粮细做也能做的很美味。今天她就准备做一道工序繁琐的饸烙面,这东西费时费力,麻烦的紧,一天天在生产队忙活完了,黑子娘也没那闲功夫,因此很少做。
饸烙面是一种北方特有的面食,用饸烙床子把和好的面团压成滚圆的长面条。今天分的杂粮里面有一些荞麦面,正好适合制作,公社上分的粗粮颗粒大,没有好好的磨过,黑子娘家的小院子有个小磨,她为了能把粗粮做的好吃,又在磨上从新把荞麦细细的磨了一遍。
刚磨好面,她这小院就来人了,只见赵胜军扛了一袋子白面放在院子当中。
“婶子,家里吃不了的,给你送过来,你们留下吃吧。”放下就要走。
这年头哪有家里还嫌白面多的,黑子娘急忙拉住他,“这可使不得,胜军,赶快拿走。”
“没事,放下吃吧,粗粮喇嗓子,吃不下就吃细粮。”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快步走了。
黑子娘看着走掉的赵胜军,这孩子平时一副热心肠,但也从来没热心肠道这般田地,黑子娘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这时候也不糊涂,心里大概也猜到了几分年轻小伙子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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