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李东放就是自己的仆人。就像蚂蚁里的蚁后和工蚁一样。
他蹲在浴池边任劳任怨,时不时调调水温,往她身上轻轻撩水。
尧臻说:“要是能来杯红酒就更好了。”
“客厅茶几下面有防水袋,把手机也拿过来?待会儿在给你做按个摩?”
她咬住下唇不好意思笑笑:“可以吗?”
李东放舔了舔牙齿,斜着眼睛很邪气的看她:“你猜。”
说着,手探进水里,握住她的脚,用了用力。
尧臻扒住浴池沿,边挣扎边说:“让你这么伺候太折寿了,我根本不可能这么做啊。”
浴室里被折腾的全是水,脚垫都浸透了。
外面的夜色渐渐退却,东边开始冒出鱼肚白,不知不觉天竟然都要亮了。
尧臻头部昏昏沉沉,沾枕头立马睡了。
李东放睡了不到三个小时,被闹钟吵醒,身边的人不耐烦翻了个身。
他闭上眼缓了缓,直接起身穿衣服,临走时候拉开被子看了她一眼,低声说:“我走了。”
尧臻蒙上头,睡眠不足实在是太难受,闭着眼吐槽:“你走就走,干嘛还叫我一声!”
李东放咬了咬牙,他也困,但早上有董事会,精神再不充足也得打起劲儿。
身边没听李东放再说话,她朦朦胧胧掀开被子看了一眼,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眼睛很涩,扭头又睡了。
张明昆此次逃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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