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不顾她的质问,一直把车开到郊外才停了下来。
还把她从车上推了下去,扬长而去。
这个时段,郊外正在开发,到傍晚以后,基本不会再有车经过。
凌夏等了好一会,也没有等到一辆车。
她担心傅衍出什么事,就穿着单衣,硬生生地在大雪天走了五个多小时,才堪堪走到了城区,打车到了医院。
一到医院的凌夏疯了似的跑到值班室,询问傅衍的状态跟病房,她觉得自己紧张得心跳都要停了。
没想到护士查了一会儿,奇怪的瞄了她一眼,才说:“今天没有一个叫傅衍的人过来这里急救,住院部也没有记录,你是不是记错了医院?”
“谢谢护士,那我再去问问!”凌夏给护士鞠了个躬表示感谢。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她还是给傅衍的手机打了个电话,没想到一接通就挂了,又试了几次,也都被挂掉了。
凌夏想着可能是傅衍手机掉了,被人拿来恶作剧,她就想先回出租房,毕竟她明天还有考试,再这么耽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
…
神经太紧绷时不觉得,可一放松下来,仅穿个单衣的凌夏就被冻了个够呛。
因为她棉衣还在图书馆——当时心急,连衣服都没拿。
好不容易挨到了出租屋,一进门,一阵暖气迎面扑来,平常老是被大家抱怨的暖气,今天居然格外的热。
好一会儿凌夏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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