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日里小心翼翼的,生怕她重翻旧账。
但这丫头实在是被保护得太好了,她就连心虚都不持久。待她赏了根箫给她后,她很快就又本性毕露了。
幸好,她喜爱叶娘的本性。纵容她,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每日她听叶娘讲故事,听她吹箫,听她漫无主题的谈天说地,心里觉着很是受用。
——若不是太上皇一直卧病在床,她甚至打算在含香殿中组一支乐班子送给叶娘。这丫头的本体怕就是天外一段箫音化形来历凡了,只要有舞乐给她倒腾,她就能过得逍遥快活。
但她从一开始就该想到的,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可能只有她一个人喜欢?
最初觉出怀疑,是因为天子明知她怀孕了,却还是常来含香殿探视她——她很有自知之明,她既不解语,又没过人的姿色,嫁的更不是什么情深义重的好男人。十六七岁她怀第一个孩子时,都没碍得住他流连花丛,怎么可能在年过三十后,反而把他的心收拢住了?
她似笑非笑的试探,“你宠爱谁我都不计较,可我身边儿的人你不能碰。我再贤惠,也难和昔日伺候我的奴才情同姐妹。你也给我留些脸面。”
天子笑道,“你又胡思乱想什么?”
但她知道,她的话他听懂了。她打定了主意——他敢碰,她就敢弄死她。她身边不留反咬主人的狗。
可她一直没怀疑到叶娘身上。也许因她太傲慢了,对天子一向都有莫名的轻蔑,觉着他看上的都是些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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