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相去无几。
饮酒至兴起时,他扬着醉眼笑着举杯,问宰相萧琬,“昨日曲江池之会,比今日如何呀?”
萧琬面有异色,竟不能作答。
云秀见十四郎似有疑惑,便轻声问,“怎么了?”
十四郎道,“他是进士出身,按说不该被轻易问住才是。”能考中进士的谁不是锦心绣口话术过人?
他身旁坐的就是李沅,闻声还以为他在同自己说话,便低笑一声替他解惑,“他们冠冕堂皇的阻拦阿爹设宴,自己却去曲江池欢聚。”
十四郎一时梗住,没能作声。云秀悄悄拍了拍他的手背聊作安慰。
天子却真不是要为难萧琬,见他语塞,已笑着宽解道,“卿为何不说话?公卿百官时常聚会欢宴,可见天下太平富足。朕心里甚是宽慰,岂会有怪罪之意?”
这荒谬的逻辑立刻令十四郎心生怒火。然而宰相们竟都唯唯,无一人能开口反驳。
底下百官虽察觉到应是发生了什么事,然而坐得远了,却都听不清楚。
大殿内竟无一句异议,一副其乐融融、天下太平的景象。
李沅抿一口酒,以酒意掩下眼中嘲讽,低笑一声,“秋高气爽,正是宴饮好时节嘛。纵没去曲江池会的,也都去去了兰亭会、洛浦会。没听诗都写出来了吗?‘明日宴东武,后日游若耶。岂独相公乐,讴歌千万家。’”
云秀觉着这熊孩子的心态也很有问题——就因宰相们只许自己高会,不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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