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心想,纵然自己年幼时父母慈爱,是个跟云岚一样圆满的寻常女孩儿,到头来也不过在玩这种玩意儿……似乎也没什么可羡慕的。
她便将东西收起,催动云头,心境澄明的往蒲州急行。
——柳家的事便随它去吧。以郑氏之巧言令色,定然有办法向柳世番解释她的去处。以柳世番之薄情寡义,也定然有办法让郑氏的解释能自圆其说。至于奉安观,只消咬定了她人已被柳家接走了,便无人能问罪她们什么。
从此刻起,她便自由了。
可惜她的“逍遥”,就只持续了一会儿。
临近奉安观时,在高处她便见有官兵将奉安观重重围住了。
云秀尚不知是出了什么事,也没轻举妄动。只拉下兜帽隐身,悄悄降落下来。
围住奉安观的却是蒲州官衙里的人。
原来数日前成德节度使派出的使者,也是节度使的儿子来到蒲州,却不知为何竟失踪了。待随行的侍卫们找到他时,他已横死在城西一处小院子里。仲秋时天气还未凉透,尸身早已腐烂生蛆,然而自现场血迹来看,小公子分明是被开膛破肚,受酷刑而死。
侍卫们担不起这个责任,于是一怒之下找到蒲州府去。
蒲州府却也不认账——人若是死在馆舍里,那确实是他们保护不周。但这小公子分明是私下狎妓,支开官差自己跑去妓|女家寻欢作乐。因此而遭遇不测,那是他自家侍卫保护不力,怪不到蒲州府身上。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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