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饭时,依稀可听见邻里男女的争吵声、孩子的喊叫。不多时争吵说话声消停了,便只剩间或传来的鸡鸣犬吠之声——小城镇里不怎么讲究宵禁,似是有人在街坊间走动。
云秀便悄悄披上隐身衣,自厢房里出来,打算到镇上去游荡一番。
然而才出门,便听到咣当的拍门声和马厩里马匹的嘶鸣声。片刻后老妇人起身应门,道,“别拍了,已睡下了。明日再来吧。”
却传来粗声粗气的男声,“你这老虔婆赌钱赌输了穷不要命,也来讹你爷爷?快开门!”
老妇人有些恼火,“你们这些没皮赖脸的——”
云秀只以为这老妇人姓钱。心想这男人说话如此恶声恶气,可见不是个好东西。出去打发了他吧。
她正待翻墙出去踹那男人一脚,背后便传来个懒洋洋的声音,“让他进来吧。”
云秀回过头去——原来那女冠子已被吵醒了。仗着早秋天气未寒,只着一身藕色的亵衣亵裤,头上胡乱挽了个髻子便出门。大约出来时被什么勾了头发,正抬手打理发髻。那绸缎的亵衣袖子滑落下来,露出一段雪白的手臂,上扣着两双细细的银镯子,随她的动作窸碎乱响。
她眼神极慵倦,半垂不垂的,波光含在长而卷翘的睫毛之下。
——同白日遇见时那清冷疏离的模样,截然不同。
竟令云秀一个小姑娘也看得面红耳赤。
老妇人无奈,只能上前去开门。
那男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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