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自上而下怎么看都好看,怎么挑剔都无可挑剔。
对上这种一表人才的好少年,害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掏出包子来这种小仇小恨,好像也没那么容易发作出来了。
云秀酝酿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放过了他,只走上前去,看他在钻研什么。
却是她为治他的宿疾调配药方时,而记下的那些东西。
云秀:……
这么多笔记,他偏偏翻最没用的来看。
“你怎么翻出这个来了?”
令狐十七翻了一页书,随手一指桌面,“居然有丹药用了我的名字,自然想看看是拿来做什么的。”
那些小瓷瓶单独搁在一个架子上,上贴着“鲤”字签自然都是云秀早年为他调配的丹药。
只不过那些年令狐十七讳疾忌医,让他吃药就跟羞辱他似的,不被他记恨就不错了。想知道用过之后他的症状是否有改善?自己猜吧,反正别想从他口中问出来。
初时还云秀以为他怕苦,觉着只要调配得甘甜可口,他就没那么抗拒了。故而光为了调味道,就改了好几次配方。
事实证明,令狐十七不是年幼怕苦他就是欠揍。
可惜她觉悟得有些晚,浪费了不少药材。
此刻看到这些年废弃的药丸,只觉新仇旧恨交加,心里火气又蹭蹭的窜上来。
云秀从他手里抽回笔记,硬塞回到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