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作声的抱着手离开,绕过屋山脚,去到屋后去。
到无人看见处,才虚脱的靠着墙根坐下来。
耽误这一会儿,手腕已经肿的老高了。
她咬着牙,用没脱臼、勉强还能动的那只手从乾坤袖里掏出药瓶,咬开了盖子。
结果一声意料之外的“恩公?”惊得她一哆嗦。那药瓶落地,咕噜噜滚落出去。
云秀眼里噙着泪,哀怨的扭头望过去,便见阿淇姑娘真站在屋角处,正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云秀:……
“对峙”了半晌,云秀终于开口,“……劳烦帮我把药瓶捡起来。”
阿淇姑娘忙趋步上前,捡起药瓶,帮她倒出两丸药来,不太确定的问,“够不够?”
云秀咬着牙,疼得满头汗,语气便没那么好,“劳烦送到我嘴边!”
阿淇姑娘忙帮她掰开下巴,送药进去。见云秀干咽得有些吃力,忙道,“我去给您倒碗水。”起身飞奔而去。
云秀靠在墙上,冷汗一层一层的出。
片刻后药便生效,她总算舒缓过来。心想,原来疼是这种滋味啊她以前竟以为,只要不死就能立于不败之地,真是太天真了!
日后一定要把一切会让她疼的可能性,都扼杀在萌芽状态!
她舒了口气,扶墙起身,准备回头去和那道士理论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