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顺您和父亲呢!”
何琼香温柔地抚了抚关玉儿的头发,她看起来慈蔼又忧愁:“玉儿真讨人喜欢,说什么都讨喜,是母亲做得不好。”
关父“唉”了一声,说何琼香:“你又哭又哭,想得这样多,待会玉儿都要被你带哭了!”
何琼香立刻抹了抹眼睛,整顿了一下,说:“玉儿知道方金河从前做什么的吗?他从前是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人好不好,我们都不知道呀,他底细这样深……”何琼香顿了一下,像是情绪上来了又要哽咽,她缓了一下收起了起伏,“我们当时就听信他的话、听信了他提供的背景,也不好好去探究,就草率的把你嫁了!他要是个坏人,我们就是把你往火坑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