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黏黏糊糊很是亲昵娇纵。
“哥哥记得第一次去上学,玉儿那时候只有十一岁,”关楼白微微仰了仰头,看起来像是在回忆,他笑了一下,“玉儿哭了好久。”
关玉儿笑道:“我趴在哥哥的背上不下来,爹说都都成了个小黏糕了,母亲还打趣说拿根针要将我缝在哥哥的背上,身上再挂个袋子,哥哥上学,我就是哥哥的小书包。”
关楼白的眼睛温和了些,他转头看了着关玉儿,声音有些轻:“这回一去就是四年,回来时玉儿玉儿都长这样大了,哥哥给玉儿又带了些小礼品,是玉儿从前喜欢的,不知道玉儿现在喜不喜欢。”
关玉儿嘻嘻道:“那我得挑挑呀!快点运去方公馆,我等着看哥哥的礼物,哥哥可真好,将来我挣了钱也给哥哥买礼物!”
关楼白轻轻笑了起来:“玉儿这样有本事呀,那你说说你怎么挣钱?”
关玉儿说:“我都在德都商会得了岗位了,方金河是商会的会长,一个月给我三十个银元呢!我都存在罐子里,舍不得用!我现在都存了五个月,一分也没用,等着给哥哥买东西!”
关玉儿左一句方公馆,右一句方金河,关楼白想忽略他都不行,而且他还这样不上道,偏偏挤在了后座,就是要故意显眼的。
不过关玉儿说话向来很平和,也周全,既讨好哥哥,又带着丈夫刷存在感,关楼白想冷着脸对方金河都不行。
他余光瞥了眼方金河,说:“玉儿是怎么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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