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玉儿这一下脸更红了。
昨晚上也在这里照了好久的镜子, 方金河还故意把灯全部拿过来,以防她看不见,现在对着镜子一照, 特别是方金河还在她身后,昨晚上的回忆又被拿来展览了一遭。
“啧啧, 玉儿的脸好红, 难怪从来不涂胭脂!”方金河俯身把脑袋与关玉儿脑袋持平,弯着眼睛对着镜子笑了一下, “宝贝玉儿像个可爱的小妖精,哎呀我媳妇儿怎么这么好看呢!”
关玉儿又羞了一下, 方金河的脸皮可真厚,为什么他照镜子看起来如此坦坦荡荡,她就心里虚得跟什么似的, 就好像青天白日被人端详羞事, 她想看方金河跟她一样, 但是方金河偏偏脸不红心不跳,还慢悠悠地俯身贴着她和她一起照镜子!
关玉儿一阵不开心,但是方金河偏偏又夸得她舒坦,若是折腾着摆出生气的样貌,就会毫无理由且莫名其妙,还会被反问“你怎么了”“我做错了什么”等等,难道还能把理由说出去?
关玉儿别过眼睛不看他,但是他夸得她又有点开心,她嘴角不自主的上扬,她看见方金河一副抓了包偷乐的神情,她立刻又压下嘴角:“哼,我就是好看,哎呀你会不会梳头发呀,我让阿香来疏了~”
方金河完全不会梳头发,但是他喜欢给关玉儿梳,就把她长长的黑发梳得顺溜溜的,然后摸来摸去,很轻不疼,但是也仅此而已,怎么样做发型编发髻实在太难,他还没学会。
他还看了书,说什么“张敞画眉”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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