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还搬来了屋里,老管事没有派人洗吗?”
正在剪花枝的老管事打了个喷嚏,他若是听了这话也会把这古怪倾述,方老爷不知道出来什么毛病,一大早起来精神倍儿爽,就扛着盆子水抹布什么的开始在房间里仔仔细细地擦拭把房间擦了个澄亮,再用干布轻手轻脚的擦了一遍,完了之后拿着大盆子开始洗床单被单,亲自下手不说,还搬进了屋里洗。
方金河心里有点儿乐:“在屋里是希望玉儿醒来了我在这里,若是有什么需要我也能照应,不过那被单,玉儿要谁洗呀?你知道的,这上面……”
关玉儿脸立刻红了起来,马上开了口:“别说了…….”她顿了一下,又偷偷看了眼方金河,“那你洗被单不累吗?要不…….给信得过的婆子?或者不要了?”
方金河语重心长说:“如今百姓们疾苦的多得是,如果被单用一次丢一次,着实太浪费了。”
关玉儿立刻受了教,并且开始反思自己。
好吧,方金河不要把这什么恩爱证明的被单丢了呢,他会晒得干干爽爽,换被单的时候又给铺上。
“玉儿说给婆子洗……玉儿知道的,下人们喜欢议论,不知道会说什么。”
关玉儿心说是呀,这样隐私的东西,下人们虽说不当着主子的面说什么,背地里肯定在议论。
“既是如此,还是我来洗吧。”方金河一本正经的说着。
“那你累不累呀?”关玉儿有点心疼他,摸了摸他的手,茧还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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