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利落的模样和当时在桂西见到的时候别无二致。
他的一双眼睛此时此刻往细金边的眼镜里打了出来,冰冷危险的凉意与当时在桂西司令府时她被冷冷盯住的时刻重合——
如同势在必得蛰伏捕猎的野兽。
可怕至极。
这样的眼神她在乔厚德身上也见过,他每次要杀人,或者杀完人,就是这样的眼神。
细细密密的冷汗爬上了张千金的皮肤,寒意渗透进她的骨髓,她的手指抖了起来,她喘着气声音嘶哑:“你想干什么……”
此时此刻她就像被狠狠打了几个响亮的巴掌,方金河哪里是什么软人,这明明是个狠人!
聪慧又胆大,慢条斯理不慌不忙地布置着圈套,她连怎么着道的,为什么会着道,她现在还有点糊涂。
巧乐只说了寥寥几语、巧乐只不过五日未归,音信全无,他怎么断定她会来?
怎么断定她没有和乔厚德通气?
计算得这样准确?
张千金再傻也知道这个圈套就是给她下的,大费周章,还借力打力,让她自动送上门来!
不,应该说是,他们所有人都是自动送上了门,她还因为阴暗的心思对乔厚德遮遮掩掩,瞒着他一个一个地、把自己送了过来。
方金河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他不咸不淡地开口:“乔太太,今日你恰好来了,我有点事想问你。”
“什么?”张千金已经有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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