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
关玉儿喝了口茶,把杯子重重地一放:“担不担心我还是去了桂西!知不知道也去了桂西!云里雾里是一遭,明明白白也是一遭,你在干什么事,之前做什么的,从来不告诉我!什么?我不问你就不会说吗?我猜来猜去,还得从别人口中才知道呀!你是石头里蹦出了的,还是白骨洞里的白骨精啊?生怕显出了原形?你就打算捂一辈子?”
“宝贝儿你别生气!我说我说!”他过去摸了摸她肩膀,给她顺了一波毛,“不是什么光彩的过去,”他摸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你不要嫌弃我。”
“我什么也不怕,最怕这个。”
第15章 往事如烟
头顶的洋灯上扒着只飞蛾, 翅膀拍在滚烫的玻璃罩上,若是旧时代的灯烛, 飞蛾早就燃火烧死,烛芯子也得闪烁明灭。但玻璃灯罩隔了火热,飞蛾只恹恹地又癫狂得手舞足蹈。
方公馆灯火一盏一盏熄灭,唯剩一两盏灯, 主人的卧室正厅灯火未熄,丫鬟守在门外脑袋一磕一磕地打着盹, 屋子里头关玉儿睁大眼睛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就是这样, 而后我来了平阳当了商会会长,恰巧八字先生给我算了命,又认识岳父, 就娶了你。”
关玉儿听着方金河风轻云淡地说着过去,言语也是寥寥, 但是她听着, 每一个字都心惊胆战。
正如关玉儿所猜测的,他的出生不好, 能有今日都是脑袋捆在裤腰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