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关太太牌品极好,便交友无数,打扮也跟得上新潮,常年一身蓝缎镶金旗袍,她身材并不玲珑有致,微微偏胖,但她一身打扮却是有些味道,大红的唇与指甲是学了京城里的官太太们的,又看了些电影明星、美貌名伶,对摩登很有一套。
平阳里上流的太太很喜欢与她玩耍,何琼香笑脸很好,也不嘴碎,太太们的闲言碎语只放耳听着却不多嘴,但她一回到关家便倒豆子似的把新鲜事件全给倒进了关老爷的耳朵里,关老爷耳朵起茧,这两年耳朵越发不好使,大约是关太太倒的豆子过多。
那些上流太太们的消息最是灵通,谁家讨媳妇,谁家老爷逛窑子被夫人揪住,谁家男人有什么隐疾都能打听清楚,何琼香嫁与关老爷前几年关注的是自家老爷有没有在外头偷腥,后来关楼白去了北方求学上了军校,她便日日心惊胆战关注战事,也关注平阳城里哪里有好的姑娘,指望着儿子回家让他娶个媳妇继承了家业安安稳稳。
她能打听到的消息远远比男人所知道的隐晦,但也碎而杂、透着幸灾乐祸或者喜恶夸张,真真假假猜对了靠运气。
何琼香打了几圈牌,得到了方金河八个版本的身世家世,无一例外是他如何如何厉害,听说他在京城还有一家娱乐公司,在上元还有几家俱乐部。
何琼香有位牌友是王家的王太太,这位太太的丈夫是京城的官,她听摆掩嘴笑了一声:“那方先生在京城算是小有名气,家世怎么着我先生也说不准,钱倒是有的,但是诸位可别被他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