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光景。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二月末。
雁鸣山附近比京城要寒冷不少。
桑桑抽了抽鼻子,蹲在门外翻检药材,她知道木屋内,吴正业正给那个男人针灸。
以她过去十多年的人生经验来说,这个姓纪的男人确实很好看。——至少比吴正业好看很多。但是她对他现在急于回家的行为并不赞成。
“……你受伤那么重,又躺了半年,骨头都快软了,应该好好活动、锻炼,至少也得三四个月吧?光靠吴正业给你针灸是没用的……”
纪云开双目微阖,任由吴正业施针。
他醒来已有数日,身上也渐渐有了些力气,每日除了自己锻炼,也要接受吴正业的针灸以及药浴等,已勉强能活动。
吴正业和桑桑这两个人,纪云开看不懂。从这几天的相处中,他知道他们既非师徒,又非主仆,偏偏也不是父女,不是夫妻。桑桑看着要比吴正业小不少,但时常直呼其名。而吴正业也不恼。
有时两人吵吵嚷嚷,可是分明又十分亲密。
纪云开留神观察,见他们虽然古怪,但对他并无恶意。是他们救了他的性命,他们是他的恩人。
他刚醒过来以后,就向他们打听了战事,得知战事早已结束,沈小将军等人已经回京。
他初时好奇,询问吴正业:“既然猜出我是周人,为什么不把我送到周军大营?”
居然把一个昏迷不醒随时有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