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来乍到的,又有何底气张狂?”
钮钴禄氏这些年一直过的浑浑噩噩的。
打从她记事起,便一直跟着教养嬷嬷以及各位先生们生活,凌柱家虽然不富庶,可是该给她的教养却一样没少。
而她,也一直按着凌柱的想法在成长。
女子待字闺中自然是该听从父母之命,原本她一直按照阿玛的想法在成长,也算是听从了阿玛的话,待自己选秀过后便进八贝勒的府邸。
可谁知,一次进香的途中,她居然碰见了被人追杀的郡王爷。
也不知当时是怎么了,在看到手臂上不停渗着血迹的郡王爷,还有那张刚毅瘦削的面容......钮祜禄氏这些年一直浑浑噩噩的思绪突然就清明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这些年过的好像与旁人不大一样,似乎听从阿玛的话进八贝勒的府邸,将会是她人生当中不可逆转的磨难。
虽说在旁人的眼中她算是享受到了大家小姐的教养,钮钴禄氏尽管当初想不明白,但却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原本不该是这样。
直到前几日进了郡王爷的府邸,她更是否定了自己往日的想法。
她没想到,阿玛培养了她这些年,竟然连大选都等不得了,迫不及待的想将她送到八贝勒的床上!
若不是郡王爷得到消息及时赶到,钮祜禄氏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会将袖中藏着的那把剪子送入自己的喉咙。
对于阿玛额娘的培养,她是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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