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彼岸花的钱。
这都什么时候了,许攸宁竟然还往彼岸花里投钱,看来,彼岸花的前途大大的有啊。
他记起了秋盛誉。
秋盛誉活着时,对彼岸花可是心心念念,一门心思想着要把彼岸花弄到手。
看来,这彼岸花果真有他独特的魅力所在。
孙国权想着想着,便阴险狡诈地笑了起来。
他招招手,把负责盯彼岸花的暗哨招呼到跟前,叮嘱了一番。
……
转眼间,彼岸花三天的免费期就过去了,舒瑶本担心收费后彼岸花会再次萧条起来,但让她意外的是,第四天开业时,舞厅继续维持着前几日火爆的场面。
舞女们因还想拿到舒瑶承诺的双倍舞票而选择留下来。
既然舞女们都选择留下,那些老主顾自然没有离开的道理。
除了火爆的生意,另一处没有变化的则是苏瑾“执着”地“闹事”。
她依旧坐在最明显的雅座,每次舒瑶从她身边经过,她都用如仇人般看着她,期间许攸宁曾来舞厅劝说她回去,两人却再次爆发了更加激烈的冲突。
如此一来,舒瑶跟许攸宁的故事继续四处传播,很快便传到了南京。
此时的南京。
刘汉卿已经顺利通过了姜外义对他的层层考察,虽没暴露,却因失去姜外义对他的信任,不再担任任何实质性的职务,为了日后在抗敌斗争中发挥更大的作用,刘汉卿向组织提出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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