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便道:“小米粒终究是个孩子,估计是刚刚去厨房吃了气!”
舒瑶听懂白零露在特小米粒说好话,点点头,“吃了气,发泄出来是好事,就怕有什么心事都憋在心里,时间长了,难免会离心!”
白零露点头,表示明白舒瑶的意思,“过会儿我跟她聊聊,看看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要去你母亲那嘛,正好这个时间学堂休息!”
白零露边说,边抬手示意舒瑶不用给她倒水,“帮我向你母亲问好,捎带着看看这些天学堂都学了哪些,方便的话,带点功课回来吧,好些日子没去上课了,估计我落下不少东西了!”
自打白骏德婚礼后,白零露就以身体不适为由没去上课,一来是她身体确实不舒服,更重要的是为了避开母亲嫁妆事件引来的话题,免得落下什么把柄,再让二房找了自己麻烦。
这是白零露长久以来自己琢磨出的处世之道,为此还真避免了不少麻烦,只是可惜没学到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