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喊他,以为舒瑶发现了他的秘密,身子一哆嗦,“怎么了?”
见冯少增像是被吓着了,舒瑶有些吃惊,小声道:“冯少爷,我受人之托,得去药店抓副药,耽误不了多久?不知可否?”
冯少增正担心自己找不到路,引起舒瑶的怀疑,听到她这么说,连忙点头如捣蒜,“行,行,我在这等你,你速去速回!”
舒瑶抱着布匹进了药店。
正对面便是一柜台,柜台后一排七星斗柜,两个伙计正拿着大夫的方子在抓药,再往里,便能看到坐诊的大夫,一共三人,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两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大夫,每个人面前都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有不少等着看病的患者。
舒瑶打量一番,隐约觉得那位六十多岁的老者有些眼熟,好像上世曾被那男人请进府里给将士们配过创伤药,又见他面前等候的患者最少,舒瑶担心冯少增会等着急了,便拿定主意,站在了老者前面的长凳旁等着,等了估摸着一刻钟,方才轮到她。
舒瑶刚坐到老年大夫面前,大夫捋一下美须,便示意她伸胳膊号脉,舒瑶连连摆手,解释说,是自家小姐生病了,并把小米粒描述的白零露的状况一一说来。
针对舒瑶说的,那大夫又问了几个问题。
舒瑶没见过白零露具体的症状,只能尽可能地把小米粒描述的原话说给大夫,最后,大夫判断为得了伤寒,多半是因为起居不慎、偶感风寒所得,他快速开出了药方,让舒瑶去前面斗柜找小伙计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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