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看不惯那白二小姐,明明咱们零露是大小姐,她反倒处处把自己捯饬着跟大小姐似得!”
白零露的处境,于美清岂会不知,但说到底,白零露身上还是留着白家的血液,自己有心出手,但到底是个外戚,况且那白秦氏在这事上做的滴水不漏,自己竟找不到由头来发泄。
自己能看穿白人美撞衫意指何处,那白秦氏自然也能明白,要不然,她也不会在这酒席还未散时,就特意邀自己去白零露院子里一坐了。
见母亲不言语,耿仁凤又继续说道:“你瞅她那气派出出进进的,三五个丫鬟跟着!咱看咱们零露,身旁就一七八岁的小丫鬟!”
“好了,还说!”于美清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女儿的滔滔不绝,“我看你还不如这翠竹院里的守门丫鬟!”
一听母亲拿自己跟一丫鬟比,耿仁凤不由地吃味,这一会儿的功夫,这已经是母亲第三次赞叹那丫鬟了。
说那丫鬟做事有分寸、举止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