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面目狰狞,甚是骇然,心道这位二伯母莫不是失心疯了?不过二夫人的话又令她有些糊涂,她轻轻拨开抓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不解道:“二娘您这是什么意思?”
二夫人不晓得有没有听清楚她的问句,自顾自的垂下手臂,“我早知璃儿的性子最是骄傲执拗,经不得一点刺激,劝了她多次,谁知她执意要嫁进安王府。原来郁贵妃召我进宫,因事情未定,我怕她乐极生悲才未明说,不想突然冒出这桩事来,真是时也命也……”
楚瑜见她喃喃自语,语调成狂,心里越发肯定二夫人怕是精神不稳,不过她方才话里似乎透露出点什么:如她所说,郁贵妃曾悄悄召她进宫,商量的不会是别的,想必是安王的婚事,只差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那么,府中的人为何要故意捏造流言,说郁贵妃取中的是五小姐楚璃呢?
谁在这件事中获利最大,谁便最可能是那幕后制造谣言的人。
楚瑜脸色往下一沉,她悄然起身,离开竹涛院,来到楚珝所在的松风苑中。
楚珝的额头在柱上撞出了青色淤痕,这些天不能见人,额上亦缠着厚厚的白纱。
楚瑜进去的时候,这位五姐正歪在枕上喝药,哪怕是受了伤,她也无须旁人服侍——正是这一点懂事最叫人心疼。
不过楚瑜心里,此刻却没了那种感同身受的滋味。
她挨着床畔坐下,静静地打量着楚珝的面容。不同于楚璃的明艳跋扈,楚珝的姿容是清丽的,无害的,如同一株盛开在墙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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