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过,她满头大汗,全身都被汗水浸透,才把阵法完成,她几乎力竭,她修为不够,就算画下阵法也没办法完成术法,她必须用什么东西去换,舍弃什么,她的牛牛也被这些人害死了,她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
她抱着牛牛坐在阵法之中,用剪刀划开手腕,血肉模糊。
殷红的血迹顺着手腕滴落在画着阵法的地面,那血迹却顺着朱砂画出来的阵法缓缓流淌着。
血迹滴答滴答的,田锦单手抱着牛牛,仰头望着满天繁星的夜空,她脸色渐渐惨白,仰天大哭,她声声泣血的喊道:“我田锦以血肉之躯为誓,我愿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只要云泾村所有的村民世世代代都不得安宁,我要他们全身长满脓包,要他们痛不欲生,最后骨疼而死,我要他们世世代代都遭此报应,世世代代都摆脱不了这个恶咒!我要他们给我的牛牛偿命……”
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身体抽搐着,手腕上的血几乎是喷涌而出,溢满整个阵法。
月光下,殷红的血迹被衬的妖艳至极,仿佛漫天光辉下开出一朵诡异又艳丽的血花。
天渐渐亮了,吃过早饭的村民开始上工,出门发现几乎快变成干尸的田锦,村民们吓的尖叫,干瘪的田锦怀中还抱着已经僵硬的牛牛,村民吓的不行,有些人上前查看了下,发现田锦手腕上血肉模糊的伤口,知道她是割腕自尽,但是地上除了那纵横交错的印记,竟然看不到血迹去了哪里,地面根本看不到被血浸透的痕迹,村民们议论纷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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