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待会儿我们就回警局,把他看牢了。”
很快就到陈时安的医院,韫玉把他送到病房。
聂月香已在病房等待好久,见到韫玉回来,身边空荡荡的,她心跳的厉害,脸色也发白,“时安他?”
韫玉看了看身边陈时安的生魂道:“伯母很担心你,你赶紧回到自己身体里吧。”
聂月香听她这样说,心里大石落地,有些激动的跟韫玉道谢。
陈时安见母亲担心的样子,他跟韫玉道了声谢谢,回到病床前躺下。
生魂回到身体中,陈时安很快醒来,除了有些想吐,脸色不好看,其余倒是还好。
韫玉从背包取出朱砂和符纸画了张镇魂符递给陈时安,温声道:“生魂离开身体好几天可能会有些后遗症不太舒服,这个符篆你随身带着,过几天就没事了。”
陈时安接过符篆,有些沉默。
他看向聂月香,聂月香知道儿子这是有话跟韫玉说,她暗暗叹息声,离开病房去走道里等待着。
她很清楚儿子跟韫玉没有可能,她不懂韫玉为何走上这条路的,但从这刻起,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再无交集的可能。
时安也该放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
陈时安用拇指摩挲着有些粗糙的纸符,这张符清晰的告诉他,他与她,差距太大,两个世界,再无可能。
韫玉不开口,等着她说话。
最后陈时安慢慢捏紧符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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