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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侯知道不小心抓了县令的外甥女,连忙请罪,又好说歹说地把她请到了县令的府上。她跟这个县令舅舅一向亲近,当时就把这女子的绝色一番渲染,听得县令也动了心,编了个理由派人去把她诓来。
后来却不知怎的那女子又跟人走了,县令也懒得再费神。她却仍旧不甘心,今日又指使人把她绑过来。
原本是打算把她献给舅舅的,然而看到这女子坐在榻上,柳眉轻蹙,一副弱不堪怜的样子,难保她那舅舅不会心生怜惜。到时这女子得了宠,自己反倒助她飞上枝头,那还不得气死?
心里的恶意无限制地放大,她想着索性弄死这女子算了,反正也没人敢跟她计较。且她早就打听过,这女子是外地来的,身边就只一个小丫头,想来是死了也没人管的。
思及此,她的眼睛里迸出杀意,拔下发上的簪子便向着阿妧的面上刺去。
见此情形,阿妧确定自己是真的碰到疯子了。她连忙一个侧身避过了对方刺来的金簪,同时撑在榻边的手一个使力,起身离榻,脚步飞快地向门外跑去。
然而身体里的迷药还在作祟,她的脚步有几分踉跄,哪里比得上濒临疯狂的女子。对方几步便追上了她。
阿妧向后退去,靠近墙边的一个架子,扫了一眼,也没看清是什么东西,抄起木架上的一个物事便向着那女子的手上砸去。
簪子“叮”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那女子捂手呼痛,心里的愤怒却扩大了,再抬头的时候眼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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