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看了吗?昨天没出去通宵吧!”
张莹莹在对面诉苦,“温姐,那可是大帅哥啊,我昨晚刚面膜就做了三个,还通宵,十点我就上床了,提纲资料背了不止一遍。可谁知道他不说话啊?”
温晓忍不住就笑了,“你不是酷爱男人酷拽霸吗?”
张莹莹彻底认栽,“那也要又冷又酷才行啊。我问他,你出于什么原因,想起去山上学斫琴?他就回答我两字,喜欢。我再问他,在山上学习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儿?他回答我累。我奶奶的天,故事呢,情节呢,心里活动呢?我坐那儿半小时,感觉跟冰箱里呆着没区别。温姐啊!他再帅也挽救不了我的心灵……”
她拉长了音求饶,温晓听得一身鸡皮疙瘩,知道都采访完了,也没挽回余地,摆摆手说,“行啦,你把录音发我听听再说。”
张莹莹一听就知道有戏,立刻乐了,冲着温晓说,“谢谢温姐,你最好了。”
温晓挂了电话,倒是不担心。做了那么多年记者,什么样的受访人没见过啊。吹牛的,跑题的,诉苦的,拉关系的,性骚扰的,当然还有沉默寡言的。
有句话挺难听,但挺合适,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他们这行,版面是固定的,真是不行,巧妇也得做无米之饭。
她先将读书版面编辑的稿子看了看修改了一下,让编辑去下了版给照排美编,张莹莹的录音就从邮件上传了过来。
文件不算大,温晓下载了下来,戴上耳机,点了开。先是一阵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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