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吧嗒吧嗒的流着,可江河的内心毫无波动,即便那一天,一瓶芥末油让江河痛哭了足足有三个小时。
可江河明白,那不是姑奶奶想要的。
哭和哭是不一样的,江河六岁就明白。
超忆症并不是什么幸运的事情,否则它就不是一种病了。超忆症的患者记着从患病开始所有的记忆,尤其是负面的那些记忆,例如死亡,例如悲伤,例如难过,尴尬,忧愁,无奈,这是远比快乐,开心,高兴,兴奋要强烈的多的感情。
超忆症患者往往有抑郁症,可江河又是幸运的,在罹患了超忆症的同时,让他同时换上了心理疾病,他记着父母,姑奶奶死去的全部细节,可他却不会感觉到痛苦了。
如今他就呆呆看着邵老,肚子里像是有很多东西早绞着一样,让他泛着恶心,几乎寸步难行。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是不是这就叫做情感。
“去……去。”
邵老的声音虚弱而无力,却像是晴天霹雳在江河的脑袋瓜上响起。
还有十分钟的时间,还有几百条生命。
江河明白,这可能是他看邵老的最后一面。
邵老依旧说道:“去,去。”
左右为难,是一个人拥有感情的开始。
江河这一分钟的犹豫,就是证据。
旋即江河抓起了一旁的面具和斗篷,夺门而出。
“救人,徐一曼,马上来救人,邵老的颈动脉被割断了。”江河已经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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