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钱?我刚刚到部队,又什么积蓄都没有。我母亲说啊,人这一辈子,能活五六十不错了,就算治好了,不也是多活那么几年,有什么区别呢?”
“我甚至不知道我母亲什么时候去世的,终于我父亲也病倒的时候,他才让邻居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家看他最后一眼。我原来看电影的时候,我看主角亲人去世了,就是大喊大叫,崩溃的哭。”
“我那个时候一滴泪都流不出来,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忘了怎么哭。我父亲给我讲了母亲的事情,告诉我家里的床底下放着一万块钱,告诉我家里的那些粮食找谁帮忙收,告诉我最后那些应该卖多少钱。然后他就离开了,没说一句除了钱和地之外的事情。”
“我只请了几天的假,匆匆的把我父亲和母亲安葬在一起后,我拿着那一万块钱回到了部队,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直到部队的一次模拟,这次模拟之前要让我们给家人写遗书,当兵的嘛,牺牲很正常。可是我看着纸不知道给谁写的时候,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早就没亲人了。”
“我又安慰自己,就算自己写了,我父母也不识字,是看不懂的。”
关登默默听着,什么话都不说,也不抬头。
袁军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有时候我挺想找个什么人倾诉的,可是找来找去,都觉得说出来有些不好意思,不说出来又憋的慌。找来找去,可能只有你最合适了,我知道你永远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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