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他将顶楼门上锁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回头了。
汪立果忽然苦笑了两声,将头上戴着的鸭舌帽拽了下来,他看了看鸭舌帽的标志,将其扔在了地上。他一把扯下了自己脸上的口罩,一个转身就将口罩朝远处扔去。口罩在空中滑翔,像是一个小小的降落伞,随风飘荡,从二十层楼缓缓的下落。
邵老注意到,汪立果胳膊上青筋四起,似乎很是愤怒。
可他的嘴上却是一副轻松的样子:“哈喽,我们又见面了。”
汪立果身上有一种什么时候都敢和你开玩笑的痞劲,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感受到压力。
“汪立果。”邵老柔声细语的说道:“我知道你绑架肖旋妙的目的。从前一个星期开始,你就一直在葛冬云家外面的小区徘徊。你害怕有什么人会对她下手,你虽然不太相信那张纸条上的话,可你曾经对我说过,你要保护葛冬云。”
汪立果的身子有些颤抖,他并没有看着邵老,而是看向了另一只手上死死握着的那把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