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不会知道,甚至住在这个屋子里的人也不太可能知道。可如果有人知道,那么自然会利用这一点作为自己不在场的证据。”
“其次。”邵老继续说道:“利用装满水的水杯将月牙锁锁住同样也是这样。”
“葛母是练过瑜伽和游泳的人,这么一段路对她来说不会花费太长的时间。”邵老伫立原地,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当时葛冬云流了大量的鲜血,凶手身上势必会沾到血液。她从二楼窗户离开后,窗台上可有一点血迹?”
江河看向了邵老:“一点也没有,这说明她换了衣服才离开。”
邵老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开口说道:“没错,凶手从容不迫的换了衣服,然后离开。”
“挑点菜,回警局宿舍我给你们做菜。”邵老笑眯眯的说道。
不得不说,邵老的厨艺那是相当不错。看邵老做菜也是一种美的享受,“蹬蹬蹬”的切菜声不绝于耳,邵老的切菜的速度很快,一把刀在他的手上上下翻飞,案板上的土豆丝切的薄如蝉翼,而这没有多年的用刀经验,是不可能做到的。
徐一曼感慨说道:“邵老,年轻的时候没少做饭吧。”
邵老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年轻的时候,身手可比袁军要好多了。随便逮捕那些变~态杀人犯,就好像是砍菜切瓜一般。”
徐一曼一边用灵巧的手指捻起了一块西兰花来,一边开口说道:“葛冬云的案子有什么进展嘛?”
袁军坐着椅子,整个人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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