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曼点了点头,放下了小男孩的残肢:“这也是我想要和你讨论的。百草枯很是致命,从这个男孩饮入的量来说,最多两分钟,两分钟这个男孩就会呼吸困难,死亡时间在五分钟之内。而百草枯导致的肺部纤维化是不可逆的,按照他喝的量,即便是被送到了医院,也几乎没有办法把人救回来,最多是延续几天生命之后,他在痛苦中死亡。”
“喝了百草枯的人死亡率在百分之九十,而且这么大的量。凶手是怎么把这些百草枯灌进去的,又到底是先砍了他的胳膊之后马上罐了百草枯。还是先灌进去百草枯之后,才把他的胳膊砍下来了,这是问题。”
“还有。”徐一曼认真说道:“我刚才并没有在血液中检测出有麻醉剂之类的东西,也就是说他是清醒的。可是,如果一个人要灌你毒药的话,作为人的本能会抗拒,那么毒药就很难灌到他嘴里面,至少,他往出吐的话,一定会有一部分流出来。”
“没错。”江河很认同徐一曼的话。
徐一曼又走到了解剖床的另一边,她说道:“这就是第二个问题了,只要他有反抗,那么至少能把嘴里的液体吐出来一部分,而这样,具有腐蚀性的百草枯会在他的嘴角,或者是下巴的部分留下一个个的水泡。”
“但是你看。”徐一曼指着男孩的嘴巴,说道:“没有,一点儿也没有。”
“那第三点呢?”江河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