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江河自己也忘了自己是有柔软部分的人,也是会喜怒哀乐的正常的人。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江河问道。
水新兰没有好气的说道:“你上楼之后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了,好像一头猪一样,一点动静也没有,要不是看你呼吸匀顺,我真以为你要死了。”
“你在楼上陪了我一天么?”江河又问道。
水新兰放开了王超,指了指一旁早已将凉了的饭菜:“是啊,从那天回来的时候我就感觉你不对劲,不像是平常的你,而且晚上的时候也不见你虐~待那些老母猪了,我就知道你有什么事情,于是我就上来找你,却怎么也喊不醒你。”
“直到刚才你做了噩梦。”水新兰说道:“你到底梦到什么了,太吓人了。”
江河轻轻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说道:“准确的来说,不是噩梦,那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说着,江河又说道:“我注意到你穿着礼服,画了妆,这不是居家的衣服,你是要去参加什么活动么?”
水新兰打了江河一下,无奈的说道:“本来计划好了和我男朋友一起参加一个颁奖活动,但是怕你死屋子里,这不就没去嘛,你想想该怎么补偿我吧,房东!”
“什么奖?”江河问道。
“推理……”
水新兰的话还没有说完,江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有超忆症的江河从不需要通讯录,因为但凡给江河打过电话的人,江河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