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逃避。
“绝不是我儿子,绝对不可能是我儿子的。”丁德润一直在喃喃自语。
可最终他也知道自己欺骗不了自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一瞬间,这个已经年逾六十的老人更加沧桑了。
徐一曼看着丁德润,她知道丁德润绝对不是一个好人,相反是一个让人厌恶的泼皮无赖。可徐一曼也看的出来,对于家庭来说,丁德润是一个好丈夫,是一个好父亲。这或许是在众多谩骂他的人中仅有的两个爱他的人,可其中的一个,被他摧毁了。
他亲手毁了自己的美好。
他的半边天塌了下来。
庞素筝被救了回来,四十万也一分钱都没有少,而这个游戏的关键便是丁德润,这其实是一个人的游戏,在关键的时刻,丁德润到底会如何选择。如果丁德润当时选择刹车,那么丁默成根本不会死亡,甚至不会受伤。
如果选择了刹车,现在一家三口一条已经团聚了。
这就是游戏残忍的地方,选择错了就一切都完了。
但不论撞死的是自己的儿子亦或不是自己的儿子,丁德润都涉嫌故意杀人罪,因为从监控中看不到丁德润任何避让或者刹车的迹象。当然要怎么判刑,判多长时间,那都是法院的法官们思考的事情,就不用刑警搀和了。
丁德润像是丟了魂一样,又像是一坨怎么都扶不起来的烂泥,他的骨头似乎在听到儿子死亡的一瞬间融化了,没有人搀扶着根本连一步都跨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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