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叹口气:“有时候没法说你知道吧,可能这就是命吧。”
江河反驳道:“按照我的观察,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认为‘命’这东西是不存在的,如果说……”
“得!”王超赶紧说道:“我不严谨了,我就是随口一说,现在天都亮了,你抓紧时间睡一觉吧,如果有什么发现,我们会和你沟通的。”
江河摇了摇头,说道:“我有很严重的失眠症,睡觉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帮助,我需要一杯牛奶和一套围棋。”
早上八点。
一名刑警指了指远处自己和自己下围棋的江河,小声对王超说道:“队长,那个人自己和自己下了四个小时的围棋了,你说他就不觉得无聊么?要是我,没有五分钟就打瞌睡了。”
王超摇着头,观察着江河。
江河下的速度并不快,四个小时过去了棋盘还空着一大半。王超虽然不会玩围棋,但也知道一盘围棋怎么可能下这么长时间,而且是自己和自己玩,这简直不是正常人做的事情。不过王超转念一想,江河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人。
此刻的江河全然不顾别人的看法,他此刻正聚精会神的下着围棋,而他的对手就是他自己。这其实是江河治疗自己的一种手段。江河会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犯病,犯病的表现在于那些记忆会猛然的拥挤在江河的大脑中,就好像是有人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大脑一样,那种疼痛江河至今找不到第二种。
而只有当江河高度集中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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