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脱了毛的鸡,它不还是只鸡么?”
“说正事,重点,注意重点。”却是熊黑子一脸严肃。
崔明贵一拍脑门,作恍然大悟状,“哦,我说那里不一样,原来就是在这里,它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却是我记差了,该踢。”
唐先名耸耸肩,“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它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
“你说,不要费话。”熊黑子一指唐先名。
“因灵果?”花不醉大惊,“什么意思?”
“因灵果。”却是熊黑子简短发言。
柳含羞收回一只脚丫,外加一句,“八婆。”
崔明贵捂着屁股“嗷”叫着跳过一旁。
“算了,还是我来说吧。”崔明贵无语看了看唐先名,“吹牛兄,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就像它本来的经过那样的……”
“呃,好吧,不过,大熊,友情提醒,身材可以像熊的方向发展,但智商万不可向其靠拢,即便是一名合格的丹徒,药也不能随便停。”
“鸚鹉学舌它永远成不了正版,这就是差距。”唐先名一脸得瑟。
“说因灵果。”柳含羞似乎已羞涩的抬不起头。
唐先名却是一哆嗦,“是,因灵果。牛兄,呃,错,吹牛兄,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它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话说一个令人悲伤的故事,故事的缘来是这样的……”
“但它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哈哈哈……”崔明贵开心地放声大笑,“这一次我确定是不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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