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这个谁不知道我们熊熊是最有爱心的,也是最有个性的……”柳含羞一脸化不开的羞笑,对着熊黑子。
“等,等一下,仙子大人,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批评名真人的意思呢,是觉得,他一开始就错了,他应该像我这样,坚决地拥护含羞仙子,含羞仙子永远正确。”熊黑子振臂高呼。
“有这么厉害吗?”
“必须的有啊,而且依我看,还是绝对不止这么厉害,我还只是说出了一小部分。”
花不醉呕吐成了一地,半晌过后,花不醉直起腰,拍着崔明贵,“崔门胖胖,这个你怎么看?”
“这个却是不能看,看不得,你看看我吧,我吐了,我真的吐了。”
看着相知相守,相爱相杀的死党,一只只潇洒地在外门执事弟子那里,骄傲地交待自已的理想,领到一只低级储物袋,然后向他挥手作别,被等候在那里的各行各业的师兄领走。
熊黑子一脸的寂寥,“看我干什么,就我这身子板,你们不觉得我该大补一补吗?难得来到这仙山,再不济,我也得弄几颗灵丹妙药的尝尝,所以距离这个最近的,只有丹徒了。”
类似于花不醉家铁匠铺的干活,不过到了仙家这里,就要说器,炼器,因此崔明贵自然是器徒了。
至于崔明贵,他一再声明,凡是沾上那个奴不奴名字的任务,他是坚决不沾的,最后,他选了一个徒,学徒,什么学徒?
唐先名义无反顾,接下了矿奴的任务,想想这位大少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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